赵一鸣被他一句话堵回来,撇撇嘴又转回去。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陈畅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欠揍,但他嘴角那个弧度,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像一只猫趴在窗台上,看着一只不小心飞进屋里来的鸟。
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外面的天空里了。
花名册念完了。四十二个人,一个不少。谭闵珠把花名册合上,手心的汗把纸张边缘浸得微微发软。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这剩下的点名的。她只知道自己用了毕生所学的一切面部表情管理技巧,才没有在讲台上当场石化。
现在花名册念完了,接下来是开学常规流程——收暑假作业、发新课本、选班委、强调纪律。
她是班主任,这些流程她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做。
但此刻她看着台下四十二张脸,目光不可避免地扫到最后一排。
他看着她,眼神不算露骨,但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专注。
谭闵珠把目光收回,放在讲台上的教案上。
“暑假作业——数学部分,课代表收一下。”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翻书包,有人叹气,有人在最后一秒疯狂补写。
数学课代表是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开始挨个收作业。
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课代表停在陈畅面前。
全班的目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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