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春天的时候,陈简确实有一段时间回家很晚。
她以为是工作忙,没有追问。
她那时候也在忙案子,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过问他在做什么。
“……好。我知道了。”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沈知意睁开眼睛,看着对面墙上的一道裂缝。那面墙是灰色的水泥墙,没有装饰,没有窗,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我谈判。”她说。
“你说。”
“我可以放弃传递情报。我脑子里的那些信息——警署的内部数据、赤鸢的行动规律、加密通讯协议——我会全部带进坟墓,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威胁。我会配合你们的要求,做你们要我做的任何事情。接客、表演、调教、改造——我不会反抗,也不会试图逃跑。”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有一个条件。不伤害赤鸢队的任何一个成员。秦疏影,顾昭华,沈青青,岑渡,齐宴——还有那几个年轻的孩子,陆小满,任锦书,景欢。你不碰她们,不动她们,不让蝮蛇的人接近她们。这是我的底线。”
电话那头的墨闻沉默了。
过了大约十秒钟,他开口说:“你知道我不可能完全答应你。如果赤鸢队继续调查蝮蛇,她们迟早会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到那时,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到那时再说。”沈知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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