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熙婷将那圣旨圈成筒儿拿在手里,却不离开,狡黠的笑道:“爷——!贱妾有一事要说与爷知道。”
曹霖道:“有话说讲,不必吞吐!”
谭熙婷上前挽了曹霖的虎臂笑道:“妾前几日和张步柳、韩步摇两个闲扯,无意之中,听闻她们两个蹄子,昔日在晋阳宫之时,和衔乳双燕庞飞燕、傅春燕两个最好,她们四人情同姐妹,都是幼时被内厂太监从成都俘去豹宫的,和她们同一批从成渝一带俘来的上千人,除了她们四个之外,其余的都受不了内厂的残酷调训,全死光了,只有她们四个苟活于世,直到前几个月,她们四个还私通信件哩!”
张杆惊道:“呀——!这两个,私通晋阳陈术的宠妾,大哥可要小心了!”
曹霖却喜道:“有这等事?那太好了!昭训进来!”
门前侍立的杨昭训依言进来,单膝点地,叉手行礼道:“爷——!”
曹霖笑道:“去东园主母处,唤吮趾双兔前来!”
杨昭训道:“是——!”
转身要走时曹霖又道:“慢——!双兔若是问你,我招她们来何事,你不可将熙婷的话说与她们两个,只推不知,明白吗?”
杨昭训犹豫道:“爷——!您是想处罚两位姐姐吗?”
曹霖笑道:“当然不是,她们两个随我也有好几年了,绝不会无故叛离,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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