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详忙道:“我们既是异姓兄弟,大将军莫要多礼,王某投在大将军麾下,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江南之地,山路崎岖,水泽密布,不利大兵团铺开,可训练兵卒结成鸳鸯阵,十一人为一组,互为掎角,阵势展开,几无懈可击,还可变成两种阵形,一曰五行阵,利于在街头巷尾或是狭窄的山路间作战,二曰三才,可全攻敌军,既阻步卒,又挡精骑!”
赵五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所谓的阵式,就是无砖之城,无水之壕,利于守而不利于攻,主要在于拖住敌军,消耗敌军的战力之后,再纵精骑掩杀,方才能获全胜,练习战阵,提高士卒之间的相互协调性,利用人墙构成的平地壁垒,在第一时间内,尽可能的消耗敌军锐气,依然是大有可取之处的。所谓治大国若调小烹,大军作战和两人角斗一般,关键性的决战之时,谁能抗住住对方的重拳,谁就有可胜之势。”
说话间,车马已经来到人群前,却是当地的县令,招集当地的乡勇比试箭法,赵五也不惊挠,只和众人立在人群后面看,只见乡勇们射来射去,都是轻飘飘的,也没几个能拉开两石的弓,射得好的。
牛展道:“大哥!我们江南子弟,原不善战,这弓箭要想射的和北地、胡夷一般,确是不可能!”
黄炳笑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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