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富老先生道:“说起来这个三江节度使郭离,我还认识他,早先他的衙门,本在龙江左卫的合州城,只是近两年来,江淮不宁,反王四起,他屡次征剿不力,为图省心,留下十数万官兵在龙江左卫应付皇差,分派到各州府剿贼,自己却带了五万亲信官兵,远远的跑到余杭享福,充耳再不闻江北之事。
他留在龙江左卫的精兵,这两年来,被江淮间的各路反王,杀的四零星散,留在江北的副将、兵马都监、提辖、统制、游击将军,全死的差不多了,郭离却用从我们江南搜刮到的金银美女,买通枢密使曹断、殿帅李淖、太尉徐靖等人,逃避刑责!
姑苏的守备何义,就是他亲手提拔的,你们也看到了何义的武艺如何了吧?自大江以南直至闽粤,郭离为了便于搜刮金银,全换上了他的人,象何义还算是能打的将官,许多州府的守备,还远不如何义哩!几乎全是书生将兵,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挑担,哪能上阵杀敌?郭离料我们江南人柔弱好欺,就算不用能打的将官!也决计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韦明成却是担心道:“听了张老先生的话,叫人放心,但安先生!这可是提着脑袋的大事啊!比不得儿戏,这次你可得算算准啊!我们到底能不能胜啊!”
安自在笑道:“此战我们必胜!你个狗剩儿,若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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