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长路站在大殿门外。
剑尖垂向地面,血沿着剑身往下淌,在石阶上积成一小洼。
他身后,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巫盟弟子的尸体——从山门到大殿,一路尸体。
没有人能挡住他一剑。
不是他有多强,是这些人在他眼里根本不配称为对手。
北斗星门,巫盟高层,梦天月精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巢穴——在他剑下,像纸糊的一样。
但纸糊的巢穴里,关着他女儿。
他握着剑柄的手在发抖。
握了一辈子剑的手,虎口的老茧磨过无数遍剑柄,从来没有抖过。
此刻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听见了女儿的声音。
从大殿里传出来的,隔着门,隔着符文光芒,隔着浓稠如粥的淫靡气息。
“肉棒……给我肉棒……”
那是左小念的声音。
他女儿的声音。
他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
小时候她摔倒了,哭着喊爹,是这个声音。
第一次练剑划破手指,含着泪说爹我不疼,是这个声音。
昆仑道门大比夺魁,隔着人群喊爹我赢了,是这个声音。
此刻,这个声音在说——
“肉棒……插进来……小念的小穴……很紧……”
左长路站在原地。
剑尖垂着。
大殿的门已经被他撞飞了,门框撕裂的断口裸露着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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