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辞原本愤怒、屈辱的眼神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变得空洞死寂,犹如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精致木偶。
“抱歉,婉辞,只有让你彻底堕落,你才不会想着逃跑。”
江书凝抚摸着白婉辞的脸颊,声音如蛇般阴冷,
“现在,下车,把衣服全部脱光,一件不留。”
白婉辞僵硬地走出车门,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
随后,在无数路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像是感觉不到羞耻一般,手指机械地解开衣领。
那对生过孩子后变得略微饱满、顶端奶头红肿腥臊的骚奶弹跳而出,紧接着是那被拽下的裤子,露出了由于长期被巨物侵犯而显得有些合不拢腿、阴唇肥厚且挂着淫靡水渍的骚逼。
江书凝从后备箱翻出一块纸牌,粗鲁地系在白婉辞白皙的脖颈上。
纸牌上赫然写着:
【我叫白婉辞,是一条刚生完野种的贱母狗,阴道松垮、骚穴腥臭,欢迎大家围观,我是大家共享的肉便器。】
“爬,学狗叫,就在这一带转圈。”
白婉辞猛地跪倒在肮脏的水泥地上。
她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屁股高高撅起,深红色的屁眼和湿淋淋的骚穴在路人的视线里毫无遮掩地敞开。
“汪……汪汪……”
白婉辞一边发出破碎而下贱的狗叫,一边在步行街上缓慢爬行。
路人们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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