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学费确实挺贵的。
而且那些家伙好歹也是人,要是真杀了他们后续处理会很麻烦的。
当然就算万一我也不可能受到惩罚,但光是配合调查什么的来来回回就够烦人了。
可是……不知为何梅尔琳突然跪倒在地,开始抽泣起来。
“呜……呜呜……怎么办啊……”
“怎么办,现在得回家了。你想这样过到什么时候?”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啊!阿道夫是朋友!是唯一关心过我的人!”
“啊,就是那个把你骗光钱财又强奸你,还想把你卖到妓院的朋友?”
这人是不是真有病?
连西斯提利都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她。
实际上也是那么想的。
多亏这样,不知不觉间梅尔琳眼中流淌的泪水已经止住了…但是。
“呜…又剩我一个人了。又只剩下我了…现在谁都不…”
“哈啊…梅尔琳。”
“…干嘛。”
试着叫爸爸…不对不对,不是这样。
我首先与瘫坐在地的梅尔琳保持视线平齐,再次开口说道。
“伊蕾妮大人都告诉我了。你受到已故父亲多么深厚的疼爱,你又是多么深爱着父母。”
“…所以呢,是要装模作样地说什么理解我之类的话吗?滚开。”
“不,我怎敢说那样的话。也不该说。我能做的只有为已故的父亲祈求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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