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恰好是一座石拱桥,桥下流水潺潺,桥边柳树成荫,虽是暗处,却也能隐约看见河面波光粼粼,“那为夫便抱夫人过桥,可好?”
不待玉琴回答,他便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这一抱,玉琴的身体便完全悬空,重力作用全数落在了那根后庭塞上。
“啊——!不行!掉……要掉出来了——!”玉琴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勾住律亦的脖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律亦的腰身,试图稳住体内那根狂乱的异物。
“掉了便是掉了,正好路上还能捡个乐子。”律亦语气平淡,脚下步伐却走得很稳,只是每走一步,都会特意颠簸一下,“夫人夹紧些,这可是花楼主特意留下的,若是弄丢了,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玉琴哪里还敢松懈,只能调动全身的力气,死死咬住那根在自己体内作乱的黑檀木。
那东西又重又凉,表面的螺旋纹路每时每刻都在摩擦着最娇嫩的肠肉,让她既羞耻又难受,可偏偏在这难受之中,还有一丝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脑门。
“夫人觉不觉得,这回家的路,比往日都要漫长?”律亦抱着她走过石桥,故意往河岸边那片幽暗的柳荫里走去,“此处夜色正好,无人打扰,夫人可要歇一歇?”
他将玉琴放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上,那石头表面粗糙且微凉,玉琴刚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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