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的十指交扣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像是要从皮肤下面刺出来。
“最后那段话……”
声音突然卡住了。
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停了好几息才继续。
“他说我……像块木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林晚棠的耳根红透了。那种红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一直延伸到弟子服领口以下。
不只是屈辱。
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顾清风说她“床上跟块木头一样”。但陈长生知道,林晚棠不是木头。
在那张挂着红绸的婚床上,在道侣外出的深夜里,林晚棠在陈长生身下发出的声音细软如猫叫,眼泪沿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那具纤细的身体在情欲中弓起的弧度,那对被弟子服遮掩的饱满胸脯在掌心中柔软得像棉花。
不是木头。
是顾清风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
草率,敷衍,用完就走。从来不关心身下的人是什么感受。
所以林晚棠在顾清风面前“像块木头”。
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的身体可以有别的反应。
直到陈长生出现。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陈长生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林师姐。”
林晚棠抬起了头。
通红的杏眼对上了陈长生平静的目光。
“你不是木头。”
只有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