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越过药田,越过练功场,落在了东南方向那一片内门弟子的居所区域。
林晚棠的小院就在那片区域的边缘,靠近一条小溪。院子不大,种了几株垂柳,很安静。
后天。
七月初七。
…………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初七·内门弟子居所·林晚棠小院】
傍晚的光线从西边斜斜地照进来,在窗棂上投下了一排细长的影子。
院中的垂柳在晚风中轻轻摆动,柳条末梢偶尔拂过窗纸,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林晚棠坐在窗边的矮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最大的垂柳上。
淡绿色的弟子服穿得很整齐,腰间的翡翠丝绦系得一丝不苟,发髻上的步摇也端端正正。
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刻意板着脸,而是一种空洞的平静,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抽走了之后剩下的壳。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有节奏。
林晚棠的目光从垂柳上移开,转向了门的方向。
敲门声响了三下。
“林师姐,是我。”
那个声音。
林晚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进来。”
门被推开,陈长生走了进来。
身上穿着百草殿内门弟子的靛蓝色袍服,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草药纹样。
元婴境的灵压被刻意收敛到了极致,如果不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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