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嘴巴,屄穴在疯狂地吸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他抽出时她的穴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缩挽留,像是在用那条甬道紧紧咬住他不肯放手。
“我……我没有……不是……啊……”她仰着头想辩解,但下一秒陈长生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用力一碾,她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声尖叫。
“别挣了,殿主。”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她的嘴角上,舌尖舔走了她嘴角溢出的那缕口水。
“你的屄穴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它吸我吸得多紧你自己不知道?每次我捅到最深的时候你的子宫口是不是在亲我的龟头?嗯?”
“不……不是……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秦若兰的凤目中终于溢出了一滴泪,那不是痛苦的泪,是羞耻到极致、快感到极致、理智和肉欲撕裂到极致时身体给出的本能反应。
陈长生看着那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线淌进了她的鬓发中。
他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被推到了顶峰。
他猛地将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秦若兰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的声音,他已经将她从书案上抱了起来。
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离了案面。
站立位。
不,不是普通的站立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