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从身旁一个内门弟子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看向那道白色身影的目光中除了惊艳之外,还多了一层深入骨髓的自卑与不敢有的觊觎。
二十二岁金丹后期,而他十九岁练气三层。
云泥之别这个词,在修仙世界的语境下,甚至不足以形容两者之间的距离。
陈长生将这段记忆调出来仔细端详了片刻,他的关注点与原身完全不同。
原身看到的是高不可攀的天才和美人,而他看到的是:宗主之女,金丹后期,年轻,骄傲,身边人多,信息传播节点,如有必要可作为接近宗主府的切入口。
当然,那副被白色剑袍勉强束缚住的丰满身段,也确实让他多看了几眼。
二十二岁的身体,正是最鲜嫩紧致的年纪,那对被剑袍压平却仍然高高耸起的浑圆巨乳,一看便知手感极佳,加之剑修常年锻体,她的腰臀腿该是何等紧致弹韧……
他将这些杂念再次压下,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好色归好色,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想这些,多少有些黑色幽默的意味。
但他记住了:苏婉清,宗主之女,内门首席,身边的关系网值得日后梳理。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三月初三·天玄宗外门·柴房】
第二天清晨,陈长生终于能坐起来了。
不是经脉修复了,而是人体的适应能力让他勉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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