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了不到一秒就松开。
然后他咽了第二次,喉结再升上来,她用鼻尖碰了一下。
这个游戏玩了好几次——不是刻意的,是两个人都没说话之后自然发生的。
像两个人在沉默中找到了一个不需要语言的小节奏。
泡沫在她锁骨前方已经薄了——大部分被水蒸气熏散,只剩零星几团小的还浮在水面上。
水从四十三度降到了大概四十度,不烫了,但还是热的。
她的指尖因为泡了太久热水已经起了皱——指腹上的皮纹被水泡胀之后变得更明显,螺纹从中心往外扩散。
她开口了。声音被蒸汽泡得软哑,声带在湿热空气里松弛了,音色比平时低半个调。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时候吗。
他等着。
不是你绑我的时候。也不是你打我的时候。她的嘴唇还贴在他喉结下方,说话时的气流吹在他锁骨上。
是你打完第十下之后——把手放在我背上——什么话都没说,就放在那里。
他的手还在她后脑勺上按着。
听到这话时指腹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揉。
他的胸口在她面前起伏了一次——吸气,很深,肺叶鼓起来的时候胸骨把她的鼻尖往前推了一点。
呼气时胸腔回落,她跟着他一起往下降了一点。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声音从胸腔传过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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