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给过我的东西。
她看着他。
然后她的眼眶湿了——不是哭,是角膜表面的泪膜在眼轮匝肌放松时漫上来了,漫到睫毛边缘,没有溢出。
她听懂了。
他说的不是身体——身体她已经全给他了,手腕上的绳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说的是那个她在照片里含在嘴唇之间没有吐出来的东西:她幻想时发出的声音。
我不知道——她说,声带在发不知道三个字时抖成了三段,——我做不做得到。
你可以。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手在背后。他说。现在不是你在控制。是我。
她咽了一口。喉咙里没有唾液——咽下去的是空的,咽的时候喉壁磨在舌根上,涩感。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去,面朝镜子。
左手放在她腰窝上——拇指卡在腰椎侧面的凹陷里,其余四指散开按在她腹外斜肌上。
右手从她背后摸到绳结——指腹沿着绳圈的走向摸了一圈,确认结头没有松动。
然后他弯下腰,嘴唇贴在她后颈第三节颈椎的凸起上——那个骨突在皮肤下鼓出来,像一枚埋得很浅的扣子。
现在从镜子开始。他的嘴唇在她后颈上动,气流从唇缝里漏出来打在她汗毛上。你看到什么。
她看着镜子。
手腕在腰后被绑住,肩膀展开,乳房挺在胸前,乳头在空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