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结位置没有变——声带没有闭合,所以第一遍只有一个气声,一个口型,没有声音。
第二遍。她闭上眼。
我想让你绑住我。
五个字。
声音压得极低——不是从喉咙出来的,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气声大于实音,唇齿音——绑字的声母b在她的两片嘴唇之间爆破,但爆破之后的气流没有完全释放,被她上下牙咬住了。
尾音我没有落到实音上,是气声托着韵母o往外飘,飘到一半就散了——她的肺活量在这一刻不够了。
这句话她憋了两年。
说出来之后,她没有感到解脱。先到的是羞耻。
她的脸从锁骨开始往上泛红——锁骨上方的皮肤先变了色,从原本的暖白变成了一种不均匀的粉,然后颜色往上蔓延,沿着胸锁乳突肌的两条竖线爬过喉咙、下颌、耳垂——耳垂从浅粉变成了深红,软骨质地的边缘半透明,灯光从背后打过来能看到里面的毛细血管网扩张成一片细密的红丝。
红晕越过了颧�弓——她颧骨上本来有几粒极淡的雀斑,在潮红里被淹没了——然后漫过眼睑。
眼睑的皮肤是全身最薄的角质层,只有不到零点五毫米,下面的毛细血管一扩张,整片眼睑变成了不均匀的绯红。
她不得不闭上眼睛——闭眼不是因为想闭,是眼睑内侧的充血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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