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肉棒从小穴里抽出来,只留下龟头部分。
“嗯嗯…!咕呃……!教官……谢谢您……谢谢……嗯嗯……!”
“嗯?有什么好谢的。啊,难道你以为我是看你辛苦才停下来的?”
“嗯?!教官?!哈啊!”
“现在好像快要去了,所以我要摆好姿势做最后的冲刺。打起精神来,把小穴夹紧。”
“不行……!教官……求您拔出来……不,1分钟!就1分钟!休息一下……!”
“呼……。”
当我摆好姿势,准备把肉棒插入时,舒恩用尽剩下的力气开始把我推开。
“现,现在又要去了的话,头发好像真的要坏掉了……!哈啊!所以说啊……!”
“不会坏掉的……就算暂时坏掉了,过个20分钟左右就会再次恢复的。相信我。”
“嗯?不行啊!眼罩……!”
舒恩生平第一次站在“真正高潮”的门槛前,也许是害怕了,就像那些来到蹦极跳台前又转身回去的人一样,露出为难的表情开始挣扎。
我从舒恩背后伸手进去,让她无法动弹。
吱嘎嘎嘎嘎
“呼呃呃呃!嗯呃啊?!咳!咕呃!咳呼呃呃啊!”
当我在缠绕身体的胳膊上用力时,快感席卷大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舒恩开始粗重地喘息。
“你……到底和我对练时学了什么?我告诉过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