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呜…稍微冷静点…”
“冷静?”
滋呀 吱嘎
“哦啊啊!哈呜!”
“现在叫我冷静?明明是你先晃着骚穴勾引完就…”
“老公啊呜!清醒点呜!咳呃…哈呜!”
几天来独自承受的心力交瘁很快转化为怒火,开始对由娜的小穴展开无情轰炸。
由娜似乎无法适应这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腰部动作——那仿佛要捣毁孕腔的狠劲,眼球上翻失去理智,发出阵阵淫叫。
活像试图反抗首领雄性却遭残酷镇压的雌性首领般露出屈辱表情。
她此刻才彻底领悟:自己不过是满足优等雄性性欲的”受种肉壶”,就连本该哺育孩子的胸脯也只是供首领雄性玩弄的”乳团”。
“哈啊…!独居?偶尔体验也行,但为这事折腾全家人几天像话吗?罗贤高一就开始独居了吧?”
“老公呜啊…!那是因为…嗯嗯!”
“因为什么?小女儿要独立就该给予信任才对吧?结果骚穴里塞满担忧…!”
吱嘎 滋呀 啪嗒
“老公!老公呜!清醒点啊!哈啊…!都怪这爱操心的骚穴!”
“姐妹要公平对待懂不懂?复读已经够委屈了!”
“呜啊!老、老公!我知错呜!智贤啊!以后会陪妈妈看出租屋呜!”
“很好。现在敞开孕腔入口,该播种了。”
“老公呜!好想要宝宝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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