伣鸢小心地将它抱在怀中,跪坐起身继续逗弄着犯困的男婴,【母皇大人她也一定会理解您想要休息的愿望】
辛曦微微支起身子,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僵硬的机械感。她不再看那襁褓中的婴儿,玉竹般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因用力而泛白。
【不——请割断这孩子的喉咙——】
女人的话语却像淬了冰的刀刃,一字一句,清晰地刮过伣鸢的耳膜。
【欸……?您刚才说…】
伣鸢猛地睁大了眼睛,笑容凝在了脸上,轻挠着那柔软脖颈的手也不自觉地收了回来。
【我说,杀了这孩子,因为经过分娩后的我现在实在太虚弱,连这把平日最趁手的剑也拿不动了】
辛曦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那里面依旧是慈爱,依旧是疲惫,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可怕的如同命令一样的催促却货真价实:
【我不想因为颤抖而无法一次性结束掉他的生命…带来更多疼痛……所以才要你过来帮忙,到处都是陛下的人,等到她回到帝都,就会把他从我怀抱中抢走了】
【我…您在说什么呢——!?】
伣鸢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去,声音因恐惧而嘶哑,【您疯了!这不是您的亲生骨肉么…不…就算只是互不相识,为什么要杀掉毫无意识的婴儿!】
她看着辛曦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试图从中找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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