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猖狂小人眼底的笑意,冰冷如刀,将她最后一点挣扎剐得干干净净,已经没有回头的地步。
本该怒斥,该将这心术不正野心家的假面撕碎;可鹭嫣只是垂下眼。再抬眼时,所有波澜都已沉入死寂的潭底。
【是…摄政大人——伣鸢大人——恕罪将无礼……】
气息在胸腔里翻腾,她缓缓屈膝。石砖冰凉的温度透过软甲渗进来刺得膝盖生疼,每一个动作都像扯着千钧重物。
【呵……做的好,鹭嫣卿,时间很快就将证明你没有选错】
伣鸢那声音裹着蜜,毒蛇信子似的探出来;
【本宫授权你和城外的芸栖将军和谈,然后解散麾下尽享安乐吧~】
【遵命——】
鹭嫣的那张脸苍白含怒,点头后什么也没有再说,无声无息向下退步,消失在火光摇曳的角落……
【现在什么都解决了,没人会反对您成为新帝,容许我第一个为您献上忠诚,陛下】
【你倒是迫不及待呢,玢湫,我尚未加冕,还只是这无主帝国的护佑者而非主人】
伣鸢懒得低头去看跪在地上的将军,指尖松松地勾着一缕乌黑的长发,【那么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报偿呢,官爵,封地,还是钱财…?】
【您别再说笑了,卑臣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没变,相信陛下一定不会吝情的】
女人在她面前罕见地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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