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紧了眉头,膝盖磕碰的地方霎时青紫交杂。
【你不是想知道么——朕就让你堕落前看个清楚,反正今晚时间多的很,待会儿再回来料理接下来的事也不迟】
佰芊丝毫不顾少年的挣扎和质问,强行拉着衣衫不整的他从无人值守的宫墙下穿行而过,跑过陈旧腐朽的廊道,绕进被摘去牌匾的偏殿殿门……原本或许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宫殿深处在莹白的一泻月光下宿命般指引出真相。
【哈…哈…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体力不支的柏舟喘着气望向那些布满蛛网房梁和巨柱,本就怦怦直跳的心再次被揪紧了。
【赎罪之前总要认罪】
佰芊的口中呼出阵阵白雾,扒开面前蒙上厚重银尘的珠帘,【这里是东宫…是你和东帝国认罪的地方】
【东…宫——】
他木讷地擦了擦眼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看破碎的瓦顶,【那不就是……】
到处都是灰烬和残缺的木炭,所有曾存在过的华贵器件都有着明显的烧灼痕迹,乱糟糟的被堆在角落里,这个地方看上去很久都无人问津了。
【没错,每一任皇帝嫡长女的寝宫,以前是西帝国最美丽气派的宫殿】
佰芊从地上拾起一根断裂的木棒,指向远处挂在巨大卧床顶部的画幅残卷,【最后一个住在这儿的人就是她……】
被烧毁了接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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