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维耶斯有些意外地看了妻子一眼。客舍每日来往客人那样多,她为何独独记住了一个小娘子?
逢云靠在他怀里,缓缓道:“她应是从长安来的。虽穿着胡牧服饰,又用头纱遮着脸,可那身气度,那口官话,都不是寻常地方能养出来的。”
米维耶斯这才了然,原来是勾起了云娘的旧乡之思。
逢云又轻轻笑了一声:“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波斯郎君,两人瞧着关系很不一般,倒让我想起了你我。”
米维耶斯闻言也笑了:“兴许是一对有情人,背着家里跑出来追寻真爱。”
“也许吧。”逢云点点头,“那小娘子身上似乎没带足银钱,拿了一副红宝石耳坠来作抵。那耳坠一看便不是凡品,若不是临时遇上难处,寻常人哪里舍得拿出来?”
米维耶斯低头看她,笑意温柔:“那我的夫人,必定又心软帮了她。”
逢云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
“哪里就是心软了?”她嗔了他一眼,“不过是尽力相帮罢了。再说,人家又不是不给钱。我只是替她估了价,将多余的折成银钱找还,又顺手给她换了些波斯银币,免得她往后行路不便。”
米维耶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尚按在自己胸口的柔荑,将自己的大手复上去,轻轻按了按。
“云娘,给我摸摸吧。”他半是恳求半是命令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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