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来清瑶询问,也只说自己一夜未归。
但因昨日出门她不许任何人跟随,因此也无人知晓到底出了何事。
玉娘抚了抚隐隐作痛的前额,屏退了房内所有人,悄悄拉开自己的衣襟看了一眼。
有一些浅浅的青红痕迹。她很熟悉这种印记。
想来是在平乐坊遇到了些宵小,被奸了身子,她不由心中愠怒。可自己早已不是黄花大闺女,倒也不至于为了此事要死要活。
更何况,眼下兄长的案子才是头等大事,昨日私见豫王之事不宜声张。
于是纵有再多委屈与恼恨,她也只能强自按下,生生咽下这个哑巴亏。
次日朝会方散,宫门之外,魏珂径直拦下了正欲离去的顾琇。
“顾寺卿,你未经本王允许,便擅自带走我车驾上的人,不觉得太过冒昧了吗?”魏珂一改往日轻佻,面色沉敛,语气里隐隐压着几分冷意。
顾琇脚步一顿,却并未退让,只淡淡抬眸:“那也请豫王殿下解释一二,为何永乐郡主会无故出现在您的安车之内,且神志昏沉,情状异常?”
魏珂神色微滞,此事确实是他行事失当,有趁人之危之嫌,一时竟无言辩驳。
顾琇见状,面露讥色,复又道:“比起问罪于臣,殿下倒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的名声。”
他微微一顿,语气愈冷:“前日殿下一时兴起,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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