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不凉了。
它保持着和他体温一致的温度,像是长在了他的手指上。
他试着把它摘下来。
摘不下来。
不是因为它太小卡住了,而是因为它像是和皮肤融为了一体——他能感觉到戒指的存在,能摸到它的形状和质地,但他的手指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让它移动分毫。
它就像是一圈纹身,或者说,一个烙印。
他用了大概五分钟试图摘下戒指,用肥皂水、用护手霜润滑、甚至用牙线试图把它从手指上“撬”下来。
结果只是让手指周围的皮肤变得红肿,戒指纹丝不动。
他放弃了。
不是认命,而是他暂时没有精力去处理这件事。因为他的大脑正在被另一个问题占据——
那个梦里的感受。
那些感受太真实了。
真实的触觉、真实的气味、真实的温度、真实的情绪。
尤其是高潮时的那种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席卷一切的、让意识完全空白的感觉——那不是梦能做到的。
他写过游戏,他知道人类的大脑在梦境中能模拟出相当逼真的感官体验,但那种模拟是有极限的。
梦境中的触觉往往是模糊的、不精确的,情绪往往是飘忽的、不稳定的。
但他在梦里的体验恰恰相反——极其精确、极其稳定、极其强烈。
精确到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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