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门余云的家里,那股子黏腻的冷气房里,飘散着的不是东北大锅菜的荤香,而是地道台式卤肉饭那股子甜中带咸、红葱头爆得极透的浓烈酱香。
这顿饭,其实是余云亲自下厨做的。李新平那小子压根就没动一下手,正大大咧咧地赤裸着上身,浑身腱子肉泛着油亮,整个人陷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坐享其成。
「平平,快来尝尝妈妈亲手帮你做的台式卤肉饭啦。人家在厨房里忙了快两个小时,油烟把人家的黑丝都弄得黏黏的了喔。」余云端着一碗焖得晶莹透亮、上面码着肥瘦相间卤肉的米饭,一摇一摆地从厨房扭了出来。那黏糊高亢的台湾腔里全是化不开的狐媚与讨好。
她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岁月到底是在她身上沉淀出了一种完全熟透了的、甚至带着一丝腐熟气息的妇人肉感。她此时正穿着那身让人血脉偾张的连体黑丝,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四十多岁、肥腴如水蜜桃般却略显松弛的肉体。
这身网眼极细的黑丝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前。在细密发亮的黑色连体网眼包裹下,余云那保养得像熟透蜜桃般的白皙肌肤若隐若现。虽然生过孩子、到了四十多岁的年纪让她的软肉少了一分紧致,却多了一种惊人沉甸甸的丰腴肉感。
最让沙发上的李新平看直了眼的,是那层连体丝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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