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的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母亲收拾完碗筷,一言不发地回了卧室,而李亮则大摇大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我紧闭的房门,像是在等待某种信号。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手里的笔却无论如何也握不稳。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李亮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出来,猫在门口偷看,别让你妈发现。”
我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几乎是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到门缝边,将门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
客厅的灯光昏暗,母亲正站在沙发旁,她显然刚刚完成了一场极度羞耻的蜕变。
那件她平日里视作尊严外壳的工装衬衫已被丢弃,取而代之的是李亮买来的那套廉价黑色挂脖吊带裙。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廉价的聚酯纤维布料紧紧勒在她丰满的腰臀上,勾勒出熟透女性特有的饱满曲线。
然而最让我大脑轰鸣的,是那双油亮得刺眼的肉色丝袜。
那种材质劣质且极具弹力,紧紧包裹着母亲那双平日里总是端庄稳重的双腿。
丝袜因为过分紧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不自然的亮光,仿佛一层薄如蝉翼的第二层皮肤,将她腿部每一寸丰腴的肉感都死死勒住。
随着她不安地挪动双脚,丝袜表面细密的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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