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牢牢钉在书桌前,连网吧的影子都摸不到。
然而,这种表面的“风平浪静”下,暗流却涌动得厉害。
只要我推开家门,空气里似乎就多了些不属于这个屋子的气息——那是属于李亮身上那股混合着运动汗水与廉价烟草的味道。
他像个不请自来的常客,几乎把我家当成了他的私人领域。
他总是精准地把握着度,既不过分喧哗,又能时刻占据母亲的视线。
有时候我从书房出来倒水,隔着半掩的厨房门,总能看见他正倚着门框,正对着母亲说着什么俏皮话。
母亲那天或许只是简单地换了件稍微修身点的居家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颈窝那一抹晃眼的雪白。
她似乎很受用那种被关注的快感。
当李亮讲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或者故意用那种带着一点冒犯性的幽默逗她时,母亲总是会下意识地放下手中的活计,一只手羞怯地捂住嘴,眼角眉梢荡开那种久违的、属于成熟妇人的娇羞与笑意。
那张被岁月优待的脸上,因为那抹红晕显得愈发水润动人。
李亮就在那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衣服包裹出的、丰腴而起伏的曲线间流连,而母亲却像是毫无察觉,又或者,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许。
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我们家,只有夜深了,才慢悠悠地退回到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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