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英最近给陆小浩发短信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了每天好几次。
内容全是关于“新的神经药理学论文需要讨论”“有个学生案例想请你分析”“周末有没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每一句都是借口,每一句都藏着同一句说不出口的话。
金珠英不是不会主动,是她这一辈子从来没主动追过男人。
她以为自己不需要男人,现在她需要的不是学生案例,是需要他坐在她对面,离她不要超过一个办公桌的距离。
这天周六下午陆小浩推开金珠英办公室的门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前装模作样地翻看一份用过的模拟试卷。
藏蓝色职业套裙,腿上裹着极薄的黑丝——是她早上特意去江南区那家高端丝袜店新买的,裆部没有锁边,轻轻一撕就能裂开。
金珠英看到陆小浩进来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走到他面前时刚好停在一个伸手就能碰到他领口的距离。
“你上次给我看的预印本我读完了。第三章关于多巴胺能系统的非线性模型,有几个数据你用的是大鼠实验数据。我找到了在人体实验中的对应数据——在我自己身上测的。”金珠英从桌上拿起一张她自己手绘的心率变化曲线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心率,曲线上标着几个红色箭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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