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宁立刻起身,接过密信。
信是裴辞送来的,写得极短:柳府寒辛草来源查至崔氏江南药行,然药行掌柜昨夜暴毙。
其账册失踪,现场留有继后宫中内侍腰牌残片。
继后。
萧祁澈看完,眉眼间那点温和一点点敛去。
“果然。”他低声道。
陆青宁眸色微冷:“三殿下早猜到了?”
“七弟有野心,也有胆子,但他不会轻易把宫中内线暴露得这样明显。”萧祁澈指尖轻轻点着那枚被画在纸上的腰牌残片,“能在太后香料、皇后女医、柳府内宅和江南药行之间同时动手的人,不止要有朝中势力,还要有后宫的手。”
陆青宁声音沉下:“继后想扶十皇子。”
萧祁澈淡淡一笑,眼底却没有笑意:“她不急着赢。她只要太子、五弟、七弟互相咬死。剩下一个孩子,自然就是最干净的选择。”
陆青宁心头发寒。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太子狠毒,七皇子圆滑,可他们至少都站在棋盘上。
继后却抱着年幼的十皇子坐在帘后,温柔端庄地看着所有成年皇子互相厮杀。
她不用亲手杀到最后,只要让所有人都没有资格活到最后。
萧祁澈将密信折起,交还给陆青宁:“告诉五弟,继后的尾巴露得太容易,未必是真破绽。她或许是故意让我们看见,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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