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护院刚要上前,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
玄甲卫入府。
众人脸色骤变。
萧祁渊踏入香房小院时,天色刚亮。晨光落在他玄色衣袍上,却照不散他周身森寒杀意。他手中没有持剑,可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心口。
赵氏脸色白了白,却仍强撑着行礼:“见过五皇子殿下。”
萧祁渊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先落在裴辞手中的油纸包上,又扫过柳明月苍白的脸,最后停在赵氏身上。
“本王的人在柳府中了毒。”他声音平静,却比暴怒更可怕,“夫人倒是好大的胆子,还敢在这里吵。”
赵氏强笑:“殿下误会了,此事定是有人陷害柳家。臣妇也是担心明月被奸人蒙蔽……”
“奸人?”萧祁渊低笑,眼神冷得如冰,“夫人说的是裴辞,还是本王?”
赵氏脸色骤白:“臣妇不敢。”
“不敢最好。”萧祁渊走到石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家若清白,就配合查。若不清白,本王便亲自剥开这层百年门第的皮,看看里头到底烂成什么样。”
柳家众人噤若寒蝉。
赵氏嘴唇颤抖,却再说不出半个字。
萧祁渊转向裴辞:“查到哪了?”
裴辞将油纸包呈上:“寒辛草、伪信纸、刺客毒药皆同源。香房地砖下搜出赵夫人的腰牌,但学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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