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寿宴闹到这一步,前院再无人敢拿那封私信做文章。
柳老太君震怒之下,立刻命人封了寿堂与内院香房。
柳家几个管事跪了一地,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原本该热闹喜庆的寿宴,硬生生变成了一场人人自危的审问。
宾客们表面劝慰,实则都在暗中揣测,这寒辛草究竟是宫里递来的刀,还是柳家自己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裴辞立在前院廊下,看着柳明月被赵氏扶回内院。
她没有再看他。
可他知道,方才她在满堂宾客前承认旧书之事,已是将自己置于险地来保他。
她明明可以将一切推到他身上,说寒门书生痴心妄想,伪造私信攀附柳家。
以柳家的权势,想毁掉一个裴辞并不难。
可她没有。
她宁愿自己受人议论,也没有踩碎他的脊梁。
裴辞袖中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笑声。
“裴先生真是好福气。”
裴辞回头,见七皇子府门下的崔先生站在不远处,手中端着一盏茶,眼底含着意味不明的讥诮。
“柳大小姐出身高贵,却当众为先生说话。若非亲眼所见,谁敢信一个五皇子妃,竟会如此护着殿下身边的谋士。”
裴辞神色平静:“崔先生若有闲心嚼舌,不如先想想寒辛草的事如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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