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寿宴定在三日后。
这三日里,五皇子府表面平静,暗地里却像一张逐渐拉紧的弓。
裴辞忙着核对柳家近半年来与东宫、崔氏往来的账册,陆青宁则一边筹备入柳府诊脉所需的药箱,一边将苏晚兮要用的药侍身份反复打磨,连她何时入门、师承何处、为何常年戴帷帽,都编得滴水不漏。
凌云阁内,苏晚兮坐在妆台前,任由萧祁渊替她挑选随行要穿的衣裳。
她原以为自己只是扮作药侍,衣着越不起眼越好。
可萧祁渊翻过一件又一件软缎裙衫,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竟挑出一套月白绣浅青忍冬纹的衣裙。
衣料并不张扬,却处处精细,袖口压着极淡的银线,行走时如水光轻漾,既不逾矩,又绝不会让人真将她看作寻常侍女。
苏晚兮有些迟疑:“哥哥,这会不会太好了些?”
萧祁渊站在她身后,指尖慢条斯理地替她理顺肩头发丝:“我的兮儿,就算扮作药侍,也不能让人看轻。”
“可兮儿是去查事的。”她从镜中看他,声音软软的,“若太惹眼,岂不是更容易被人盯上?”
萧祁渊俯身,双手撑在妆台两侧,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与铜镜之间。镜中映出他深邃冷峻的眉眼,也映出她被他气息逼得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们本来就盯着你。”他低声道,“藏得太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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