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结束后,我提着婚纱和五十个女孩一齐登上一辆崭新的大巴,这个近距离接触他的机会是我花了500块从粉头那买来的。
500块是我好几天的收入,但我觉得这钱花的值。
至少能够有机会让他听听我的想法。
大巴停在别墅门前。五十个女孩鱼贯而下。
她们和会场里那些哭花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更贵的裙子,更冷的眼神,更小的笑容。
有人帮我拎了一下裙摆,然后在我道谢前松了手,让纱堆在地上沾了灰。
我记住了她。
我把那叠稿纸从包里取出来,抱在胸口。
a4纸,四十七页,边角已经被翻得起了毛。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路线图是我手绘的,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出国道、营地、加油站;资本结构分析那一章贴了三张便利贴,又被我撕掉重写过;最后一页画着一辆房车,素描,潦草但认真,车窗的位置涂了好几遍。
那是我想像中的我们:他开车,我看路,没有经纪人,没有镜头,没有任何人人。
稿纸贴着我的锁骨,能感觉到纸的温度。不是凉的,是温的——被我的体温捂了太久。
客厅很大,塞进五十个人还是显得挤。有人在侧躺露腿,有人在弯腰捡东西,有人在假装看书。每一寸空间都在表演。
“新来的?”声音来自一个一头亚麻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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