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又浅又快,像一只在牢笼中奔跑的动物。
她的眼角挂着泪水,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
她在数数——试图用一种枯燥的、机械的行为来占据自己的注意力,把那根瞄准了她感官的“暗箭”隔绝在大脑能够处理的范围之外。
但她的身体不让她数下去。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廓会扩张,带动她的腰腹,带动她的骨盆,带动那两根铁棒在她体内产生微小的移动,带动那一排凸起在她阴阜上产生微小的摩擦。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核在那颗凸起的持续压迫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开始产生一种熟悉的、让人绝望的痉挛。
她的牙齿咬住了她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用疼痛来对抗那种感觉。
但没有用。
铁棒在她体内不会消失。
凸起在她阴阜上不会消失。
她能感觉到那种积聚、那种升高、那种她无法阻止的身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正在像潮水一样向她涌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内部那种压迫感在层层堆叠,她试图用所有的意志力去对抗它,阻止它,但那颗紧贴着她阴核的凸起在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中再次以最要命的角度和力度擦过了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敏感到了极点的器官——
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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