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绪根本就是落荒而逃。
她下楼的时候整个儿一失魂落魄,连台阶都踩不明白,差点儿一脚踏空。
仓皇间,她艰难地抓着老朽的木质扶手,才没摔下楼梯,不过包却是直接脱手,甩到了楼梯拐角,里头的东西更是瞬间散了一地。
谭绪气恼地低咒一句,胡乱抓了把头发,赶紧蹲下身开始捡拾。
好不容易收拾好,谭绪起身时,正好看到一个年轻女人从楼下脚步轻快地走上来。
女人很漂亮,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标准的漂亮,是更加成熟张扬、千禧年那会儿港风美女特有的漂亮,劲儿劲儿的。
她穿了条轻薄的碎花短裙,外搭复古棕色皮衣,脚下踩了双系带短靴,很是契合她的长相风格,整个人又美又飒。
擦肩而过时,女人的视线明显饶有兴味地在谭绪身上转了一圈。
谭绪有点紧张,视线不自觉地追上女人,结果却在女人的后颈上发现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明显是新添的。
紧接着她又注意到女人戴了满手的戒指,其中有一枚是做旧的黄铜色,正是她跟白钰重逢那天白钰戴在手上的那枚。
谭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人是白钰的同行。
谭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蹑手蹑脚地跟上女人,眼睁睁地看见女人掏出房卡,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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