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顺着她瓷白的皮肤流下,带走了一身的疲惫与黏腻。
她的低马尾早已散开,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碎发被水打湿后贴在脸侧,露出那张越看越舒服的鹅蛋脸。
冷调的皮肤在热气熏蒸下泛起浅浅粉意,浅棕色的杏眼因为疲惫还带着一点红,但眼尾自然的微微上挑依旧明显。
她用李新的毛巾擦拭身体时,动作习惯性地细致,每一寸皮肤都擦得干干净净,像在对待自己的诊室器械。
换上李新的衣服时,易婉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苦笑。
宽大的白色t恤像件短裙一样盖到她大腿中段,袖子太长,她认真地卷了好几圈,才露出自己纤细的手腕。
那双手指修长,指甲剪得极短,涂着透明护甲油,在灯光下显得干净利落。
运动裤腰围对她来说稍松,她把松紧带抽紧了一些,裤腿则挽起一截,露出小腿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长期站立工作和健身留下的痕迹。
左耳那颗小小的珍珠耳钉还好好地戴着,在她低头整理衣摆时轻轻晃动。
她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时,整个人和刚才那个穿着厚重防护服、疲惫不堪的“大白”判若两人。
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着细小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t恤领口。
脸颊因为热水和恢复的血色染上一层浅浅红晕,嘴唇也比之前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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