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你都会比上一次更清楚一件事: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主人的财产。主人使用自己的财产,不需要问财产的意见。
但主人会爱护自己的财产,会让它舒服,会让它快乐,因为一只舒服的母狗,比一只痛苦的母狗更听话。”
她把毛巾放在推车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尚诗韵。
“今天你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完全放开,没有犹豫,高潮也很自然,我很满意。”
尚诗韵跪在垫子上,听着苏染染用那种讲季度报告的语气分析她刚才的性爱表现,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情绪。
不是羞耻,至少不完全是羞耻。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感觉:她被完全看穿了,被完全掌控了,被完全占有了,但与此同时,她被认可了,被夸奖了,被爱护了。
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对跪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她忽然理解了苏染染之前说的那句话——“主人和奴之间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鞭打”。
现在她觉得,性爱也是。
刚才那场性爱里,苏染染用双头龙跟她说话,用手掌跟她说话,用耳光跟她说话,而她用身体的反应回答。
那种交流比任何语言都亲密,比任何对话都诚实。
她弯下腰,额头贴在苏染染的脚背上。
“诗犬谢谢主人。”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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