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的秋老虎,带着几分粘稠的燥热。
时光荏苒,距离那次夜里的偷窥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对相依为命的母子,在经历了一系列风波后,生活似乎回归了某种微妙的平静。
陈萍照常上下班,在医院里,王大发的阴影虽未完全散去,但至少不敢再公然作祟。
张志龙则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周末不是上山打柴,就是下地侍弄那几亩自留地。
汗水将少年的白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日渐清晰的肌肉线条。
尤其是当他抡起斧头劈柴,或是弯腰锄地时,臂膀和背部隆起的肌肉随着动作贲张,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陈萍常常站在窗边,一边晾衣服,一边不经意地将目光投向院里那个忙碌的年轻身影。
阳光洒在儿子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沿着脊椎沟壑流下,浸湿了裤腰。
看着儿子日益强壮,能担起这个家,她心中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满足,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悸动。
周六,镇上有庙会,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陈萍特意换上了一件浅蓝色碎花的衬衫,下身是合体的深色长裤,将她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拉着儿子穿梭在人群里,最后在一家裁缝铺前停下。
“志龙,试试这件,你总穿旧衣服,也该添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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