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它震着。
反正也到不了。
反正每次都到不了。
她瘫在床边,左手还攥着跳蛋的遥控器,指节发白。
腿上、小腹上、床单上全是湿的。
跳蛋在花心口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快感还在往里灌,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空跳。
她的眼眶又热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是哭。
是身体被逼到极限之后自己往外溢水。
她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
跳蛋还在震,快感在那道槛前面越堆越厚,厚到她觉得小腹都快撑破了。
但她没有高潮。
她知道自己不会有高潮。
她只能等。
等身体攒够足够多的“想要”,然后腿会自己站起来。
她不用想。
身体知道。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着床沿才站稳。
左手还攥着跳蛋的遥控器,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跳蛋还在里面震,她没关。
一只脚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凉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颤。
脚底沾到了爱液,走一步就有一点点轻微的黏腻感。
大腿内侧的湿痕一直流到小腿,流到脚踝,另一只歪歪扭扭的白色小花袜子还在脚上,袜尖被爱液洇湿了一块,透出底下粉粉的脚趾,踩在地板上留下一小圈湿印子。
走路的时候腿还在抖,膝盖弯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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