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晚上,她再也忍不住了。
不是那个越来越懂事的妹妹决定不再忍了。
是快感积累到了身体无论如何都越不过去的极限。
整整七天。
从王博士那里回来之后,每天醒来腿间都是湿的。
每天在哥哥面前装作正常。
每天趁他不在的时候试图自己解决,然后失败。
小腹深处那团闷热已经从鼓声变成了雷霆,从早到晚在她身体深处擂动。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她发抖,坐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内裤贴在皮肤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没被修好。
现在她知道了。
知道了之后还是忍了七天。
因为每次想去敲门,那个“别打扰他”的念头就会浮上来,带着一阵轻轻的安稳,把她的冲动压回去。
她顺着那股安稳走,走到沙发上坐下,夹紧腿,继续忍。
每一次都这样。
知道是陷阱,还是走进去。
因为不走进去更难受——不顺着那个安稳,胸口就发空,就发紧,就觉得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妹妹。
而她不想做不懂事的妹妹。
她是真的不想。
但快感不会放过她。它不思考,不分析。它只是在她身体里一层一层地堆,像水坝后面不断上涨的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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