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快细到断了。
北京冬天,陈默约她去的次数不固定,有时一周一次,有时两周一次。
他来短信“明天”,她从不问几点在哪,到点出门,到了脱,脱了跪,跪了被操,操完走。
他的花样越来越多。
有一次让她穿着露芜衣的银白色纱裙跪在落地窗前,窗帘没拉。
窗外是北京三环的车流,万家灯火。
她跪在玻璃面前,纱裙铺在地板上,亮片反射着窗外的灯光,他让她把脸贴在玻璃上,冰凉的,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雾。
他叫她掰开逼贴在玻璃上,她照做。
阴部压在冰凉玻璃上的时候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从后面进来,没有预热,硬顶。
她的阴道口被撑开,冰冷的玻璃平面和她体内的热度形成巨大的反差。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玻璃上的雾气被她的呼吸反复涂抹,模糊了外面的灯火。
那一次他录了视频,不是从她背后拍的,是从窗外拍的,他在玻璃外面架了一台运动相机。
她不知道,他拍的时候她才看到窗外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在闪烁。
她浑身一僵,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怕什么,拍的是你背影,看不清脸。但你跪在玻璃前面的样子,谁看了都知道你在挨操。”他没有拉窗帘,全程没拉。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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