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评价,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会让她一辈子留在美国,你每年只能见几次。你要是听话,次数就多;不听话,就少。你想让她叫你妈妈,还是叫保姆妈妈?”她没回答。他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她“啊”地叫了一声——疼。“问你呢。”她说:“让……让我见她。”其实她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那个名字——那个她给女儿取的名字——如果她再嘴硬,他也许连那个名字都不让她叫了。她不敢赌。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剖腹产术后才两个月不到的子宫,那种灼热感让她浑身绷紧,腹部像被烫伤了一样。
她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嘴角挂着口水。
他拔出来,退后一步,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下周还来。下次来的时候,穿裙子。”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翻看了一下相册,“对了,你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我都做了备份,云盘,本地硬盘,还有邮箱草稿箱。你不用担心会丢。”她听着,没有回应。
他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有人把一本书合上。
她趴在茶几上,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爬起来。
腿上都是精液,茶几上也有。
她抽了几张纸巾擦自己,擦茶几,擦地板。
然后一件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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