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乐换水,她闭眼。
秦宜乐守在床边,她便背过身去。
她醒来只说:“秦捕头不必如此。”
秦宜乐整个人都快被这几个字扎成筛子。
七日下来,秦宜乐憔悴得像刚从牢里出来。
梁汝生听说此事,专门翻墙进来瞧热闹。
她那时对文鸳的心意已渐渐萌芽,性子比从前沉了些,可看秦宜乐这副模样,仍忍不住翻白眼。
“你是猪么?”
秦宜乐坐在院中喝闷酒:“你骂我做什么?”
梁汝生夺过她酒壶,闻了闻:“还喝这么淡的酒,怪不得脑子不开窍。”
秦宜乐坐在桌边,像被打过一顿:“我只是想让她有个好归宿。”
梁汝生问:“你觉得许家那小子好?”
“他读书好,也懂她写的东西。”
“懂诗文就是好归宿?”
秦宜乐不说话。
梁汝生冷笑:“我问你,他会劈柴吗?会夜里接她回家吗?会知道她哪只手写字久了会酸吗?会知道她席间笑得越好看,心里越烦吗?”
梁汝生恨铁不成钢继续道:“她若真要嫁那许公子,早嫁了,还轮得到你给嫁妆?你把银票往她跟前一放,不就是告诉她,你住我家多年,我如今给你钱,放你出去另寻前程。换作是我,早把那匣子砸你脸上。”
她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自己那点子心事也跟拨开云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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