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尤思远的手指停住了。
“他家里出了很大的事。他爸赌博欠了高利贷,奶奶病倒了,债主天天上门。他怕把我卷进去,所以才……”韩雪说到这里,轻轻吁了一口气,像是在把压在心底多年的什么东西慢慢吐出来,“不是什么别的原因。他就是不想连累我。”
尤思远没有立刻接话。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车尾灯的红光上,心里翻涌着几种截然不同的滋味。
他听出了妻子语气里那份被压抑多年的委屈终于得到释放的轻快感,也听出了她在提起那个男人时声音里不自觉的柔软。
理性的那一小部分还在隐隐泛酸。
可更大的那一部分,或者说那头已经被放出来的野兽,正在贪婪地咀嚼着每一个细节:他们聊了那么久,她把当年的误会解开了,她现在很开心。
而他满足地发现,这个让她开心的人……不是自己。
他感到裤裆里又紧了几分。
“那挺好的。”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得有点不真实,“误会解开了就好。他也挺不容易的。”
韩雪转过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感激:“老公,谢谢你。我知道这种事让你不舒服。”
“没事。”尤思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掌心却有点发烫,“看你心情这么好,我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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