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兰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仙子……平时总是让流兰跪在外面等,连看一眼都不许……”流兰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流兰也想……也想让仙子尝尝,跪着是什么滋味……”
她蹲下身,颤抖着将手中的黑色物件探向水下。
黄鸢仙子感觉到那冰凉的触感抵在了自己大腿根部,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秦狩的手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腰。
“不……不要……”黄鸢仙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流兰的手在颤抖,那黑色的龟头抵在黄鸢仙子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来回滑动,却迟迟不敢进去。
她毕竟只是个侍女,平日里连抬头看仙子一眼都不敢,现在要她做这种事……
“用力。”秦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就是你的玩物。你不想报仇吗?”
流兰咬咬牙,手腕一用力,那黑色的假阳具挤开了两片红肿的花瓣,滑入了黄鸢仙子还在痉挛的阴道。
“啊——!”黄鸢仙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那冰冷的异物感和刚才男人滚烫的肉棒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更加屈辱的意味——她被自己的侍女侵犯了。
流兰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假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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