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传来余淑雅带着娇喘的轻佻声音,那声音在空旷的寝宫里刻意拔高,仿佛是要让隔墙有耳的人听个一清二楚。
她此刻正跪伏在铺着锦缎的宽大睡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赤红色薄纱长裙,那是大炎皇帝最喜爱的款式——半年前他亲手赐给她的生辰礼物。
而现在,这薄纱被汗水浸透,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胸前饱满浑圆的轮廓,两点嫣红在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向前爬行的动作微微颤动。
秦狩靠坐在床头的雕花柱旁,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下身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白色丝质亵裤,裤裆处早已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粗长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硕大的龟头形状甚至顶出了布料,渗出些许湿痕。
他眯着眼,懒洋洋地看着余淑雅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他胯间,然后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勾住他亵裤的松紧带。
“大人,”余淑雅抬起脸,眼波流转,红唇微启,“妾身今日特意换上这件衣裳,就是想看看……大人见了会不会想起陛下,然后更兴奋呢?”
她的手指已经将亵裤边缘拉到腹股沟处,那根粗壮如儿臂的肉棒弹簧般弹跳而出,带着浓郁雄性的膻味和勃起后紫红色的狰狞——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渗出晶莹透明的先走液,沿着棒身滑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