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说完之后,一名江贼争抢着泼了半桶烂鱼内脏,碎肉溅在黄湄脸上,滑过颤抖的唇角,让曾经的女侠显得狼狈不堪。
而另一名江贼则伸出手伸进笼子里捏了一下女侠那已经湿透的屁股,然后淫笑道:“老大,你刚才说让这杂鱼侠女抹上鱼油,然后挨肏?这肯定更滑!老大,赏给我们先玩玩吧?”
“急什么?这漂亮的宝贝得回去慢慢调教!” 混江鲶冷哼一下,之后转头吼道:“撑船,回巢!这侠女得好好伺候,免得她还以为自己是青山派的高徒咧!”
黄帆贼的船加速离去,拖着水牢消失在江面尽头。而此时黄江十二舵船上的水手们则松了口气,但又意犹未尽。
老水手在那啧啧道:“这侠女来的时候多张扬,结果现在赤条条泡在水牢哭着求饶,被鱼汁泼得黏糊糊的,你别说还真他娘的勾人!”
旁边的年轻水手这时候也嘿嘿一笑:“回去酒肆一说,青山派的杂鱼侠女被鱼汁泼成烂鱼,哈哈,这笑话够讲一辈子了!”
水手们哈哈大笑,他们的笑声在江船上不断回荡着。
几天后,平州江上码头酒肆热闹非凡,灯火昏黄,酒气混着鱼腥味弥漫。
渔民、水手、商贩围坐一团,酒盅碰撞,笑声粗野。
一名醉汉拍桌,绘声绘色道:“你们听说了没?黄家的千金黄湄,那青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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