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酒碗,冲陈昭挤了挤眼,“兄弟,这姜珞桑你要是看上了,拿去随便乐乐,没事,反正就是个朗生!”
陈昭皱了皱眉,语气带了几分不悦,却依然保持着兄弟间的和气:“扎西兄,喝酒就罢了,这话可别乱说。白玛是我的人,我自然护着她。姜珞桑……她虽是朗生,也是个女子,多少留点体面。”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玛的肩,示意她起身披上袍子,动作中带着几分温柔,“白玛,起来吧,别跪着了。”
白玛低声应了“是”,连忙披上袍子,低头退到陈昭身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姜珞桑却依然跪着,只见双手扣着地面,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泪痣在火光下闪着微光。
扎西达杰耸耸肩,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陈兄弟,你就是心软。朗生嘛,生来就是伺候主子的,以后她姜家,世世代代都是我家的朗生,生的孩子也是朗生。”说完他又灌了一口酒,笑声在厅内回荡,带着几分肆意。
陈昭没再接话,目光扫过姜珞桑单薄的身影,心中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端起酒碗,掩饰住眼中的波澜,与扎西达杰继续推杯换盏。
酒宴正酣,炭火在厅内噼啪作响,青稞酒的浓香与牦牛肉的炙烤气息交织,厅内的气氛在扎西达杰的豪笑中愈发热烈。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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