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阴道被撑得裂开,血丝混着黏液流出,让琴若兰不得不仰起头,发出屈辱的呻吟声,看起来狼狈极了。
这样子反而让我越来越兴奋,我一边插入一边在她耳边道:“大小姐,瞧你这骚样,还装什么高雅?你现在的叫声可比你琴声还带劲呐!”
此时苏婉儿的舔鸡巴声、琴月怜和苏氏女眷在粪坑里的惨叫声,与琴若兰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使得整个牢房回荡着淫靡的旋律。
外面的狱卒们也在一旁哄笑,嘴里喊着:“操得好!这琴家的娘们真媚,又嫩又白,果然是名门之女啊,李大哥,改天也让我们尝尝。
小弟们的鼓噪声让我加快抽插,不断冲击之下,琴若兰的呻吟变成断续的呜咽,她的阴道被我操得红肿不堪,黏液和血丝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琴台上,发出粘腻的滴答声。
终于操爽了之后,我在她体内射出浓稠的精液,然后抽出阴茎,抹了一把在她的脸上道:“大小姐,你没得选!想保你族人?乖乖伺候我,否则她们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
看着琴若兰的身体在琴室中颤抖,眼神化作一片死灰时,我拍了拍她的脸。
“大小姐,这才只是开始,士州琴家知道不,你那个和你齐名的远房姐妹早就开始在妓院里一边抱着琵琶弹琴,一边坐在客人身上挨操了,你这边也不要落下,先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