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队伍中央的东方女子,腼腆地低垂着头。
她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贸然抬眼和训练场上的其他人对视。
这是她完全不熟悉的陌生环境,无论是嬉嬉闹闹的语言还是青青草散发的微香,甚至是夕阳落山时照在光屁股上的触觉,都不一样,都不同,都带着排斥,都令她恐慌。
***
她坐在加长劳斯莱斯车里。
准确地说,她睁开眼,看到一双翘着二郎腿晃动着的高筒皮靴——雪白色,闪着高贵的光泽。
是穿在自己脚上的高跟皮靴——男式,却有细长的尖,和一截俊俏的跟。
挺好看的。
虽然是加长车,但空间作为办公室也是狭小的,这就让跪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显得更加局促——尤其是,主子的靴尖就在他的额头上摇晃。
他的肩膀拱了起来,仿佛被多少年的辛勤和礼仪压弯了。
她的眼光往旁边小桌台上扫了一眼,一份厚厚的香港明报英文版,翻在体育版,阿仙奴进入了冠军杯的决赛,香港女子半程马拉松冠军的逆袭。
“啧,”她嘴唇一咬,发出了刺耳的气流声,吓得跪着的中国老男人哆嗦了一下,喉结乱颤的影子,晃了一下。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喉结。
“傅少爷……”老奴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说。
“嗯?”她的声音是中性的,懒散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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